許雲昌無力地靠在牆上,不過十幾分鍾時間,整個人看上去又老了好幾歲。
此刻,陸家。
石媛和陸繼麟在花園中散步,接到了自己派去打探許知畫消息的人的電話。
“什麼?許知畫沒出事,她的傻病好了?!”
“許夢雨這廢物,活該她去死!”
石媛憤怒地摁斷電話,此刻連呼吸出來的氣息都帶着憤怒的熱氣。
這踐人的踐命怎麼就這麼硬,怎麼被許夢雨抓走了還能相安無事地回來?
回來便算了,她的傻病還好了!
陸繼麟聞言,眉眼間浮現出兩分狂喜之色:“媽,你說的是真的?許知畫的傻病好了?”
“我要去找她。”
“她現在不傻了,肯定能分清楚我和陸北安那個殘廢到底誰好,也不會再踹我了!”
陸繼麟興奮得提腳就走。
石媛氣得頭腦發暈,她怎麼就養了這麼個糊塗東西?
她一把將陸繼麟扯回來,一巴掌摔在他臉上。
“她傻的時候都看不上你,傻病好了就看得上你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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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這點出息?”
吼完一句話,石媛疾走離開。
陸繼麟捂着臉愣在原地,眼中全是不甘。
許知畫這女人實在是漂亮,身材也好,這輩子不睡一次,他死也不能瞑目啊。
醫院人來人往,陸北安牽着許知畫出了醫院,他要回公司處理事務,讓司機送許知畫回家。
上車前,他拉住許知畫,示意她彎腰下來,聽他說話。
“我派去找你哥哥的人,有回信了。你哥哥沒事,亞洲總司令司霆去災區支援,剛好救了他。”
“但那邊還沒信號,他不能及時給你回信息,不用擔心。”
他輕聲道。
“好,多謝。”
陸北安聲音很輕,許知畫要靠很近才能聽見,她正要站起身,陸北安突然偷親了下她的臉。
許知畫垂眸看向陸北安。
他脣角緊抿着笑意,假裝無事發生,淡定地讓助理幫他上車。
許知畫心中好笑。
這就是衆人都聞風喪膽的銀狐,在陸家公司一手遮天的陸北安?
這明明是一個偷親別人的小朋友啊。
陸北安的車子緩緩離開,許知畫正要上車回去,就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。
鑑定結果出來了。
果然如她所想,她和許雲昌確實沒有血緣關係。
掛掉電話之後,許知畫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哪怕心中早有猜測,但現在真相擺在眼前,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叫了那麼多年爸爸的人,竟不是她的親生父親。
許知畫不相信媽媽會做出婚內出軌這種事,所以,媽媽是懷上了她和哥哥後,才嫁給了許雲昌。
可爲什麼她能在許家長大,哥哥卻不見了?
如今細想,媽媽當年單獨留一筆公司股份給她,讓許雲昌無法染指,是多麼正確的決定。
許知畫打算好好地查清楚自己和哥哥的身世。
她在外網上發了個調查許雲昌的單子,又關注了一下C市地震的消息。
下午的時候,陸北安突然回來了。
陸老爺子知道許知畫傻病治好的消息,非常高興,讓他們回老宅一起喫個飯。
許知畫換了一身知性的衣服,開開心心地和陸北安出了門。
陸家的老宅在主城區外的一座山上。
據說當年陸家先輩在確立老宅建築地址的時候,請了業內最著名的風水大師看了,大師說這座山是方圓百里風水最好的地方,能興旺子孫後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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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家先輩纔將老宅建築在這裏。
如今,這座山早已經被開發成一處旅遊景點,山上常年旅客絡繹不絕,倒也算是熱鬧。
陸北安的車子進了山沒多遠,另外一輛豪車也跟了上來。
沒一會兒,那輛車直接緊貼着陸北安的車子超過去,超過去後卻又不急了,仿若故意要要壓陸北安一頭似的。
許知畫盯着前面那輛車。
這座山上走這條路的不多,能和他們同路,還處處針對的,除了陸繼麟一家人還能有誰?
她脣角微微抽搐,這種挑釁,真是低級。
陸北安神情如常,目光溫和地看了眼許知畫,似乎根本沒注意到那輛故作挑釁的豪車。
兩輛車一前一後,最後都在陸家老宅面前停下。
許知畫先從車上下了來,隨後幫着陸北安下車。
陸繼麟靠在一旁的車門上,視線盯着輪椅上的陸北安,目光染上幾分鄙夷,發出一道涼涼的譏誚聲。
他一句話也不說,就能給人十足的羞辱感。
許知畫雙手搭在陸北安的輪椅上,她眯眼盯着陸繼麟,臉上冷色密佈。
敢這樣囂張跋扈,他是真忘了上次差點被自己踢廢的事情了?
這時,石媛笑容燦爛地走了上來,目光意味深長地在陸北安和許知畫身上游移了一會,嗤笑。
“這鬼手李柏安真這麼厲害,連你的傻病都能治好?”她輕蔑地笑看向許知畫。
許知畫轉身,見石媛正抱着雙手,面容嘲諷地盯着自己和陸北安。
陸鎮南倒是沒打算多看他們一眼,直接冷着臉進了老宅。
陸繼麟只能跟上陸鎮南的腳步,卻頻頻回頭,戀戀不捨地偷看了許知畫好幾眼。
“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”
許知畫冷冷回了句,便推着陸北安往老宅中走。
她那副清冷的模樣,疏離感十足。
石媛不依不饒地跟上來。
“傻病好了有什麼用,嫁了個殘廢,這輩子還是完了。”
石媛故作可惜地搖搖頭,眼神一轉,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顯露出來。
“所以就耐不住寂寞,成天想着攀高枝,到處勾飲男人了?”
“許知畫,你去勾飲誰我沒意見,但你再敢勾飲我兒子一次,信不信我叫人打斷你的腿?”
“我不僅要打斷你的腿,還要讓老爺子知道,讓整個城市的都知道!看看你怎麼個浪蕩不堪法!”
“你放心吧。”許知畫睨了眼石媛,“先不說是你兒子主動尾褻我,單單看他腎虛這一點,我也瞧不上。”
“你與其在這血口噴人,倒不如留着時間好好思考怎麼讓你兒子改善腎虛,綿延後代。”
她的回答鋒芒相對,沒打算給石媛留任何臉面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兒子腎……身體暫時不好,你還說你沒勾飲他?”
石媛因爲許知畫一番話氣得臉色漲紅,更加兇狠起來,。
沒想到這個踐人的傻病治好之後,竟然變得這麼牙尖嘴利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