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家。
宮家在城東黃金地段,獨具特色的輝煌城堡坐落在上萬平米的莊園中央,簡直堪比總統住的王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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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宮家老太爺大壽,整個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前來祝壽,偌大的會客廳裏衣香鬢影,觥籌交錯,談笑風生間全是對宮家輝煌歷史的讚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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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家是京城歷史最具悠久的名門望族,據說祖上還是開國元勳,後來棄政從商來到京城這個地方。
在京城幾輩人的認知裏,宮家一直都是a國商業的風帆,庇護着a國商業的發展。
這樣一棵參天大樹幾乎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。
像今天這樣的日子,宮家設立了多重安全檢測關卡,賓客都是自己手捧禮盒系進入,隨從全得在外面等候。
楚映雪原本想要假扮隨從混進莊園,這下計劃落空她只得另想辦法。
宮御宸站在城堡的露臺上,一手捏着酒杯慢慢飲着,視線眺望着遠方的風景。
突然他目光滯了住,一個人頭從地下冒了出來,然後是上半身,下半身,最後整個人都出來了。
雖然距離很遠,他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女人——楚映雪。
宮御宸覺得可能是因爲自己剛剛在想她,所以出現了幻覺,閉上眼讓自己靜靜。
然而等他再次睜開眼,就看那個女人正朝這邊鬼鬼祟祟跑過來。
還真的是她,她怎麼到這兒來了?
還是從下水道鑽出來的?
“這死女人!”宮御宸突然臉色一變,低咒一聲,轉身就下了露臺。
這裏是宮家,如果被人發現她闖進來,她知不知道會有多麼危險?
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呢?!
宮御宸出了城堡就拿出手機搜索定位,奇怪的是定位系統竟然失靈了。
猜想可能是宮家保全系統又升級了,所以干擾到了他手機內的定位信號。
他在附近繞了一圈,並沒有看到楚映雪的影子,氣惱地給她撥打電話。
楚映雪雖然沒有存宮御宸手機號,但是屏幕上的電話號碼給她發過短信,她有印象。
“喂,宸哥哥,你不是在給宮爺爺做壽嗎?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?”
末了又踐兮兮補充一句,“是不是想我了?”
宮御宸不和她廢話,“你在哪兒?”
“我在酒店看劇呀,導演說今天不需要羣演。”
睜着眼睛說瞎話。
她在酒店看劇?難道他剛剛看見的是鬼嗎?
果然這個女人嘴裏就沒有一句實話。
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到底在哪兒?”
這語氣裹挾着冷冷的陰風,縱然隔着手機,楚映雪也感覺後背一陣發涼。
她向四周看了看,難道宮御宸發現她來了?
不可能,他現在應該正在招呼賓客,怎麼可能會發現她?
這死男人一定是在炸她,可千萬不能心虛了。
女人的聲音又軟了幾分,嬌嬌糯糯的:“人家真的在酒店,要不然你過來看看呀,正好人家也想你了,我們把今天早上沒做完的事給做完呀。”
宮御宸只感覺小腹一緊,那是最本能的衝動,只要一根導火線就能燃起火焰。
他頭痛地捏了捏眉心,覺得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個女人的。
“你不說拉倒,不管你在哪裏,自己小心點。”
宮家這麼大,他不可能到處去找她,這樣反而更惹人懷疑。
那女人是只小狐狸,應該也不會輕易被人發現。
楚映雪撇撇嘴,果然是在炸她吧,看來他是真怕自己給他戴綠帽子。
“宸哥哥,你真的不來嗎?”
“閉嘴吧你。”
再用這麼嬌軟的語氣跟他說話,他會真的忍不住去找她。
“有什麼麻煩給我打電話,你是我的人,我不會不管你的。”
明明是很專制的一句話,又冷又酷,根本聽不出感情來,楚映雪還是感覺心臟不受控制的悸動了一下。
於是鬼使神差地回了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這時宮御宸的余光中看到一個女人朝自己走過來。
“我這邊還有事,別玩太野了,掛了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楚映雪看着被掛斷的電話一臉不解,宮御宸說她別玩太野了?什麼意思?
疑惑地收起手機,一扭頭就看見遠處柱子下的男人,男人將手機放進口袋裏,有一個女人正走向他。
“嘁!怪不得着急掛電話,肯定是怕被美女聽見他不可告人的祕密。”
楚映雪撇着嘴,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,悄無聲息朝那邊跑過去躲在暗處。
宮御宸掛了電話,轉過身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。
女人揚脣一笑率先開口:“御宸,好久不見。”
出於禮貌,宮御宸微微對她頷首:“梁小姐,好久不見。”
這個女人是梁伊婷的姐姐梁思婷,梁家和宮家向來交好,晚輩們也都熟悉。
今天梁思婷身着紅色高定抹胸禮服,妝容高雅,長髮捲翹披在肩頭,全身都散發着御姐魅力。
不愧是貴族圈中的第一名媛,容貌傾城,氣質高貴,難怪惹得無數豪門貴公子傾慕。
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宮御宸,宸少向來對任何女人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。
“剛纔我一直在宴會廳找你呢,沒想到你跑到外面來了。”
梁思婷嫵妹地將一縷髮絲挽到耳後,這個動作優雅又迷人,眼神裏還帶着幾分俏皮。
宮御宸腦海裏莫名就浮現昨晚那只小妖精,她也穿着一身紅衣,頭髮也燙了卷披在背上。
委屈地訴說自己被人欺負,信誓旦旦地要找個金主依靠,回到家還要爬他的牀。
又想她了,想親她,抱她,和她一來一回打嘴仗……
看到宮御宸眼中溢起的溫柔,梁思婷心臟怦怦跳,臉頰頓時染上嬌羞的紅色。
瞅着那一幕,楚映雪小手無意識抓爛了盆栽中一朵牡丹花。
“不讓老孃給你戴綠帽子,你他媽不是在給老孃帶綠帽子嗎?”
“我到外面打個電話。”宮御宸突然迴歸現實,回答梁思婷的問題。
梁思婷羞羞答答:“你真的很忙,這麼重要的日子也不忘處理公事。”
“並非公司的事,家裏的小狐狸不太聽話,我囑咐她別上躥下跳摔着了。”
“啊?”梁思婷沒聽明白。
小狐狸?囑咐小狐狸?
不遠處,楚映雪終於放過了手裏的花。
小臉憤然,鼓起了腮幫子。

